,她捂着额头,焦躁地来回踱步。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激动时,她朝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牛嘉良体贴地说,“我送你回去休息,这次别拒绝我。”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个人。”她张开双臂抱住他,“嘉良,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的名字是假的,我的脸也是假的。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捧起她的脸庞,拂开她的额发,“傻姑娘,这就是你的脸。”
“这张脸今后就是你的。”
曾经那个行为透着古怪,平常只爱穿白大褂的男人,给了相貌平平的她一副新的面容。
拆下绷带后,她诧异地盯着镜中的自己,颤抖的手抚上冰凉的镜面,她情不自禁地落下热泪。
“这张脸就算哭起来也很美。”她流着泪转向一旁的男人,“大师谢谢你。”
“不用谢。”男人挠挠乱糟糟的头发,他的黑色眼睛里流泻出些许疲态,“你或许是我最后一件作品了。”
“大师要退休了吗?”她奇怪地瞧着斜靠窗沿的他,他的视线投向窗外,似乎眺望着什么。
“退休……”他扬起嘴角,模棱两可地回道,“唔,差不多。”
“可你明明还年轻。”她不解他的决定。
“不年轻了。而且我已经做出最好的作品。”他收回目光,别有深意地说。
“最好的作品?”听他的口气他说的最好作品不是她。
“完成它,我已死而无憾。”他露出解脱的笑容,这使她隐隐感到不安。
后来发生的事就像这句话得到了验证。
“胡葵,快收
摇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