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期过程,他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就失去理智饿死自己。
于是,阎非天闷闷地张开嘴,吃下罗曼喂的粥。
她仿佛看穿他心思地上扬唇角,但没有多言地继续喂他吃完剩下的粥。
等一碗粥见底,她将空碗搁到一边,漫不经意地开口:“如果我说我在粥里加了料……”
她往粥里加料了?
闻言,阎非天沉了沉脸色。
罗曼“噗嗤”一笑,似真似假地说:“我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加料。”
“……”他瞪着浅笑嫣然的她。
“好可怕的样子,你吓到我了。”她状似害怕地往后退。
“别演了。”他冷冷地出声。
“演得不像?”她起身靠近他,伸手抚过他额角略微凌乱的发丝,“是不是该洗澡了?”
“不要碰我。”他拒绝地别过脸,“免得脏了你的手。”
然而,她非但没听他地收回手,还从头发摸到他的下巴。
被束缚的他躲又躲不开,只能恼怒地不看她。
可没过一会儿,他感到四肢无力,这比他喝粥前还要糟。
阎非天像意识到什么地转向罗曼:“你……”
她竟然真的朝粥里加了料?!
“我只是想帮你洗个澡,要是你像昨天那般反抗,我不受累嘛。”她说得理所应当,毫无悔过。
唯有意识还清醒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解开他腕上的锁链,却提不起劲反制。
“我来帮你洗个干净吧。”她的笑靥在他眼前放大,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得任她为所欲为。
见过人怎么给狗洗澡么?
小狼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