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牛嘉良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仍记得在“教导”学生的活动中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情景。
一向懒得管这些事的他总是提前离场,但这一回他不经意地闯入那双美丽又绝望的眸子里,从此沦陷。
只有阳子,他绝不能让步:“我甘愿和阳子一起受罚。”
“好一个甘愿受罚。”罗曼瞥了一眼牛嘉良,“你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是谁,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牛嘉良拦在罗曼的身前,打定主意地阻止她带走胡葵。
“你以为我不敢罚你?”罗曼危险地眯起美眸,“即使你是丑牛庄的少庄主,你身在云巅就得听我的。”
牛嘉良仍不死心:“理事长你承诺过要保护阳子。”
“前提是她遵守规则。”罗曼睨着胡葵,“你偷养猫我不计较,但你得交出我的‘狗’。”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胡葵失口否认。
“他一定会来找你,你是他来这的目的。”罗曼松开胡葵的手腕,捏住她的下巴,抬高这张与忘忧相同的娇颜,“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不明。”胡葵不晓得哪来的勇气顶撞道,“既然对理事长而言那只是一条‘狗’,何必如此执着?”
“你在教我怎么决定?”罗曼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角,“有意思。这些话是他教你说的么?”
“没人教我,只是我自己感到迷惑。理事长若不是非他不可,为什么不放他自由?再说他什么也不清楚。”胡葵的潜台词是她未向他透露任何事,秘密依然是秘密。
“你大可以畅所欲言。”罗曼盯着胡葵略微苍白的脸蛋,放慢语速地不知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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