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负担。”他体贴地微笑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是我…的初恋。我想好好守护你。”
说到“初恋”二字,牛嘉良犹如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害臊地挠挠头。
“嘉良……”
“别想了,听我的就是了。”牛嘉良叹了一口气,他揉着她的发说,“别再接触那个林博,只要不和他有所牵连,理事长就不会对你动手。”
“你……”胡葵苦笑了一声,“真的以为理事长她会放过我?”
“别惹怒理事长,别去挑战她的权威。”牛嘉良抓紧胡葵的胳膊,语重心长地劝道,“阳子,外面的世界对你而言太危险,目前只有待在云巅才安全,你明白吗?”
见胡葵没作答,牛嘉良有些焦急。因为他察觉出她的打算:“你想离开云巅?”
胡葵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为什么?在那个林博转学来之前,你不是这样的!”牛嘉良问着不吭声的胡葵,“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什么也没给我灌。”她终于开口了,“我只是不想再欺骗自己。我不能继续逃避了。”
“欺骗,什么欺骗?”牛嘉良松开了胡葵,“别告诉我,你过去包括答应做我女朋友留我身边都是骗我。”
胡葵再度陷入沉默,像无法回答牛嘉良的质问。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牛嘉良盯着胡葵良久,眼底宛若火苗的光慢慢冷却,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地起身穿上衣服。
听到重重的关门声,胡葵捂住微微湿润的眼。
或许这样便好。
早上的课,胡葵心不在焉的听着,她脑海里除了想牛嘉良外,还
裂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