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能有很高的成功率,可是她愿意赌一赌。
正如她曾经接受整容手术,给自己换张全新的脸,那是一种冒险,而她赌上了命。
回过神的胡葵发现自个儿竟无意识地在本子上写出了那一个她以为早已忘却的名字。
名字的主人给了她新的脸与人生,可世间上的大多数人只记得他高明的医术和远扬的盛名,却不晓得他的真名。
葱白的指尖抚着微烫的字迹,她神情复杂地捏紧了右手的笔。
“阳子同学。”
讲台上戴眼镜的女老师突然喊她起立。
“请你读一读书本上这篇文章的节选。”女老师和煦地笑着,等待她的朗读。
她低下头,动作略微慌乱地翻着书。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同学摊开的书页,193页,她干咽着口水将书本翻到193页。
“可以读了吗?”女老师笑容不变地询问。
她点点头,清清嗓子地开始念:“‘……爱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事,莱斯特小姐。有的人觉得爱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早安吻和一大堆可爱的孩子。或许爱就如他们说的那样。莱斯特小姐,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手(注:此段节选自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唔,我读完了。”
胡葵放下书,由于周围太过安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跃动的呼吸与心跳声。
“读得不错,很有感情。”女老师鼓了鼓掌,单薄的掌声在静默的教室里尤为响亮。
“阳子同学能讲讲自己对这段文字的理解么?”女老师笑眯眯地问道。
“我的理解?”她皱着眉重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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