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地眨眨眼。可他俩看着不像亲兄弟,反而有一种陌生人的生分。
她还没作答,立于窗前的男人就替她回道:“是的,或许最近事太多,身子骨略有疲乏,所以请她来看一看。”
对外,她是大统领的私人看护,他这么说也没问题。
不过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的弟弟,他的视力正在逐步丧失这件事?
她的疑惑还未得到解答,窗边的男人就示意她先出去。
出门前,她特意看了一眼那位副统领,对方的俊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完美得像面具。
博士少女一离开,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两个大男人。
阎释天环顾了一圈四周,若无其事地问,“我的嫂子不在?”
“她去了哪儿,你比我更清楚才对。”男人话里有话地斜睨着自个儿的“弟弟”。
“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阎释天眯起眼,盯住满脸写着无所谓的“哥哥”。
“放不放心又怎样,你觉得她是那种会听话的女人?”男人语调慵懒地反问阎释天。
“为什么是林博?”阎释天走到男人的身旁,他望向窗外浮华的夜景,宛若自言自语地低喃。
“或许林博挑起了她的征服欲。”男人摊摊手,不负责地猜测。反正罗曼的心思,谁也猜不中。
“征服欲?”阎释天讥诮地扬起唇角,“你和我都不能让她有征服欲?”
“那位林少爷和我们不一样。”男人走向角落的吧台,他打开酒柜,在几个酒瓶之间来回挑了挑,然后拿出了一瓶珍藏年份最久的红酒。
“哪里不一样?”阎释天侧过身,看向一手举着酒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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