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按向身下的软榻。
他冷冷地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你把我当作了谁,我不是你的未婚夫。”
“你为何肯定我把你当成我的未婚夫?”她游刃有余地反问,“他还好好活着,我怎会将你当作他。”
阎非天望着罗曼那对含笑的眸子,和她眼底流泻出的光,宛若天上的星,亦如水中的月,清冷朦胧引诱着迷途的人跌落深潭。
有时候阎非天会想,哪怕当年的他知道结局,也会义无反顾地爱上这个女人。
年少轻狂的他,一定认为自己能改变命运,既抱得美人归,又不至殒命。
当然现实会毫不留情地回以他痛击。
就如同她做过的那样。
第二天接近中午,阎非天一个人在榻上醒来,他神色复杂地看向空荡荡的身侧。
罗曼走了?
阎非天披上睡袍坐起身,还没走到门口,他听见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原来她在洗澡……
阎非天正这么想时,浴室的水声便停了。
过了一小会儿,裹着浴巾的罗曼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看到他醒了,她温柔一笑:“不再多休息休息?”
“休不休息有什么区别?反正我的活动范围仅限这间屋子。”阎非天用听不出喜怒的机械音说道。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穿得如此“单薄”,虽做不到毫无反应,但至少能让她觉得他冷静如初。
“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她步履优雅地走近他,“比如按时去上课什么的。”
罗曼的话令阎非天微微错愕,她居然允许他出门去上
影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