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平安离开云巅,无论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的心都跟随着你。”
“嘉良……”她既感动又略带悲伤地靠向他的胸膛,“我能带猫一起走吗?”
“暂时不能。”他现在开始吃猫的醋了。
她失落地“嗯”了一声。
大掌轻托她的后脑勺,他像最后一次拥抱她般收紧了双臂。
须臾,他用变得沙哑的嗓音向她承诺:“我一定会带猫来找你。”
于是她听从了他的话,自愿成为“狂欢”的祭品。
紧闭的房间门忽然想起敲门声,胡葵回过身地望向门口。牛嘉良来了?她疑惑地抬起头,然而开门进来的却是两名戴着狐狸面具,身穿学生制服的男生。
“‘狂欢’要开始了,出来吧。”
不等她回答,两名男生就一人一边地架起她往外走。
“别碰我,我自己走。”胡葵挣扎着想甩开他们的手,但这两名男生却纹丝不动。
他们将她带到了学校的礼堂,灯火通明的礼堂,学生们个个头戴面罩,一排接一排地站在年代颇为久远的木地板上。
听见脚步声,学生们齐刷刷地回过头看向大门口身形单薄的胡葵,宛若一群蟑螂看中一块香甜的蛋糕。
以前她曾问过牛嘉良为什么每次“狂欢”,学生们大都喜欢蒙面?
牛嘉良回答:“因为他们不想承担责任。”
无拘无束的“狂欢”,不必羞愧,不必反省。
“……感谢你们为未来作出的努力,你们才是云巅真正的主人,愿自由、勇敢与你们同在!”
当主持人念完最后的祝福语时,就轮到“主菜”上
祭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