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林博,之前是我误会你了。”牛嘉良收起了一开始的年轻气盛,他真诚地向阎非天道歉,“抱歉。”
“不必道歉。如果我是你这个年纪,或许做的比你更过分。”阎非天回想起他年轻时初遇罗曼,当年他也会嫉妒、不安,因为他自觉这朵高岭之花是他攀折不到的。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渴望占有她。
与罗曼相处的十年,他除了竭尽全力地往上爬,就是通过不断结合确认她是他的。
如今想来,他只是得到了她的人,未曾得到过她的心。
当然罗曼究竟有没有心是另一回事。
从纷杂的思绪中走出,阎非天用过来人的经验告诉牛嘉良:“爱一个人不仅需要温柔呵护她,你还得去了解她,看清她真正的样子。如果盲目地一头栽进爱情,对一切都不管不顾,看不清她也看不清自己,那最终只会以悲剧收场。”
听见阎非天的长谈,康乃欣张开眼,她半试探半打趣地笑问:“想不到小少爷对感情有如此高见,你是不是自个儿体验过?”
“我没有恋爱过。”阎非天淡定自若地答道。其实他不算撒谎,过去的十年,他与罗曼并非两情相悦,只是他的单相思。所以他说自己没恋爱过也不算假话。
“没恋爱过就能看得这么透彻,不错。”康乃欣轻轻地拍了拍手,她斜睨向身侧的牛嘉良,用“大姐姐”的口吻说,“所谓恋爱的感觉不过是多巴胺分泌的结果。距离、时间都可能使它消退,到最后爱情会转化成其他感情。”
“不,我会一直爱胡葵。”牛嘉良不认同康乃欣对爱情的见解,“康老师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遇见过真正的爱情。”
闻言,
破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