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至二十分钟前。
罗曼举起趁车内混乱之际拾得的枪,对准了背对她的阎非天。
仿佛觉察到她的动作,他蓦地出声:“你确定要现在杀了我?”
“不然呢?”她笑着反问。
阎非天慢慢转过身看向倚靠着树干的罗曼:“你现在非但不能杀我,还必须保证我活着。”
“哦?”罗曼勾勾唇,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康乃欣的枪里只剩一发子弹,你现在杀了我,在你的人赶来救你前,你就会被康乃欣干掉。”阎非天冷静地握住冰凉的枪身,“如果我是你,不会冒这个险。”
“我是不想冒险,但我怎知你会不会保我周全。搞不好你比康乃欣更想我死。”罗曼的手指依然扣在扳机前,“毕竟……”
“毕竟你杀过我,企图杀我,正威胁要杀我。”阎非天替罗曼补充,“你不是不信我,是不信你自己。”
“我不信我自己?”她重复他的话。
“对,你压根没有自信还能得到我的庇护,因为你深知你做了那些事后,我不可能再原谅你。”
闻言,罗曼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扬了扬眉:“你比我还了解我。”
“你不说我是阎非天吗?”阎非天拿罗曼的说辞还给她,“身为你男人的我还不够了解你?”
罗曼眯起闪着冷芒的眸子:“你究竟怎么回来的?别告诉我,你是灵魂附体在这个林博身上。”
“我可没兴趣向拿枪指着我的人透露半个字。”阎非天看了一眼罗曼对准自己的枪口,一字一句地说。
罗曼没有收回枪,但也没扣动扳机,她似乎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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