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阎非天想也没想地抓她的细腕:“你说我没长进?”
“难道不是吗?”她冷漠地斜视着他,“你以为现在是我需要你救?不,是你需要我救。”
气氛欢愉的宴会厅里,醉生梦死的宾客们丝毫未留意站在昏暗角落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我从始至终都清楚我人在什么地方,我在做什么,我要的是什么。”罗曼伸出手执起他垂落脸畔的一缕银发,“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我若不狠,就得不到权力地位。”
“所以你为了得到这狗屁的权力杀了我,杀了那么多人?”他双眼发红地死死瞪住她。
“对,别光说我,你向上爬的时候没杀过人?哦,因为那些人是无名小卒,是无关紧要的路人。”她像刻意激怒他一般地说,“那我的大统领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而言也可能是无关紧要的小卒?”
“我上过你也算无关紧要么?”愤怒与恨意充斥着阎非天的头脑,令他口不择言地反击。
“性侮辱对我而言没有用。”纤指缠绕着发丝,她颇有兴致地把玩他的银发,“若这是你唯一能想到的攻击方式,我劝你还是省省。”
“……”他咬住牙关绷紧身子,怕自己失控掐死她。
“深呼吸,冷静一下。”拇指从他的发丝移向他森寒的面颊,她安抚地摩挲着,“我清楚你恨不得撕碎我,咬我的肉,喝我的血,我相信只要你努力会有那么一天。”
“给我一个不是现在的理由。”他的神情宛若地狱里归来的修罗,他确实也是。
“一你杀不了我,二杀我之前你应该优先处理掉其他隐患。”她收回手,慢悠悠地给出
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