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林名博,你直接叫我林博就行。”阎非天忽地开口主动介绍起自己,并假意问起秋菊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秋菊。”秋菊迟疑地回道。
“秋菊,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不是素昧平生了。”阎非天目光略复杂地注视着一无所知的秋菊,以前他是因为阎释天被她欺负而教训她,如今他还是因为阎释天的事来接触她。唯一能将他和她联系到一块儿的就是阎释天。阎非天心想。
“林博少爷,虽然你这么说,但我不能无缘无故收你的礼。我…这就去把衣服换了。”秋菊说完便往试衣间里钻,不过阎非天动作更快地挡住了她。
他一手撑着试衣间的门框,一手握住她的肩头:“不是无缘无故。”
“什么?”秋菊懵懂地望向阎非天,他说不是无缘无故?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像。”阎非天半真半假地说,“见着你,我就像见到她一样。”
“是吗。”
“不过她和你只是外表相似。”阎非天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秋菊的表情,“她的性子更嚣张跋扈,是那种只许她欺负别人,别人不许欺负她的女孩。”
阎非天瞥见秋菊的眼中掠过一丝错愕,她似乎从他的叙述里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女孩一定很年轻吧。”秋菊的笑容里多了份苦涩,“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待在井底却以为全世界就是自己眼前那一寸天地。”
“就算是在井底,她也有她自己的快乐。”阎非天缓缓地说,“外面的世界虽大,但充满危险与不确定。选择活在哪个世界,我觉得看个人取舍。”
口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