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后者却不屑回答一般自顾自地走下楼。
阎非天目送牛嘉良走出大门,他知他因为胡葵的事满心焦急,也理解他不信任自己的原因。
“少爷,牛少爷他……”阿三似乎是追着牛嘉良出来,见到楼梯口站着的阎非天,阿三愣了愣。
“别去追他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阎非天收回视线地侧过脸,“给我找一把钳子过来,我要拆个东西。”
“好,储物间里有。”阿三说完就往一楼的储物间而去。
没过一会儿,阿三就拿着钳子回来了。
“少爷,钳子。”阿三举了举钳子,热心地说,“少爷想拆什么?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阎非天接过钳子,转身返回书房。
“砰”地关上书房门,阎非天走到书桌前,用钳子小心翼翼拆开铃铛坚硬的外壳。
铃铛里没有小珠子,只有一张深黑色的手机储存卡。
阎非天倒出那张储存卡,迟疑了一秒,便将它放入手机中读取。
他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开始阅览储存卡里的文件。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几张自拍照,上面都是胡葵或搞怪或微笑的美丽面容,照片的备注是“我的新模样”。
阎非天据此判断这应该是胡葵用过的手机储存卡。
他接着往下扫,相册里还有几个小视频。
阎非天点开其中一个,是胡葵拍摄医院内部的情景,旁白是胡葵的声音。
“明天我就可以出院啦,这是我最后一天住在病房里。”
听她说到这儿,镜头里出现一个样貌陌生,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画面随之晃了晃,可以
铃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