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属下立马禀告。
“加强安保就能挡得住那贱人?你们这群饭桶!连她的行踪都掌握不了!以为拍几张照片给我就行了?那是她故意让你们拍的!”阎释天伸手扫落办公桌上的数张照片,每一张都是罗曼与那位林少爷亲密拥抱的合影。
罗曼那贱人分明在冲他示威!阎释天咬牙切齿地攥紧长指,命令书桌前的部下:“找更多的杀手,目标仍旧是这个林博。”
“是!”属下齐刷刷地点头。
他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危险地警告:“若再取不到他的项上人头,你们就提自己的脑袋回来见我!”
“是!”属下不敢多作停留地退出书房。
躲在门旁盆栽后头的秋菊捂住嘴,屏息凝神地暗暗观察阎释天的手下从门里鱼贯而出。
她没听错,阎释天说要派杀手去刺杀林博。
可林博瞧着不像十二众的人,他什么时候惹上阎释天的?秋菊一头雾水地背靠着走廊的白墙。
“你站在这做什么?”冷漠的嗓音自右侧飘进秋菊的耳里,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看向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阎释天。
“我…我正…正要回…回我自己的房间。”秋菊结结巴巴地解释。
“是我刚刚没满足你?”阎释天“啪”地一掌撑在秋菊的脸侧。
“对…对不起!”秋菊被逼近的阎释天吓得慌忙道歉。
阎释天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秋菊,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年少时的刁蛮与傲气,就像一只捕食者爪下瑟瑟发抖的小动物随他摆弄。
“无趣的女人。”阎释天兴致缺缺地退开身子。
秋菊这样不懂反抗的猎物实在无聊得紧,
兜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