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握着枪指向杀手的胸口,然而她没有开出第二枪。
借着窗外照射进的月光,罗曼瞧清了杀手的模样。
美眸掠过一丝错愕,不止因他刚刚毫无预警的出手。
“你……”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好似见到某个根本不会出现于此刻的故人。
她的惊讶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从不放弃机会。
于是,他甩出藏在衣袖里的袖剑。
锋利的剑刃直取她的咽喉。
通常情况,猎物会本能地避开或者向后退去。
他的剑是伸缩的,足够长且是双开刃的,无论她朝哪躲,他都可以挥砍或者戳刺。
但她不躲也不闪,而是笔直地站着,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
剑尖碰到她肌肤的一霎间,他整个人被充满冲力的子弹推离了她。
血从她脖颈的表皮淌落,滴向他胸口绽放的血花。
她一脚踩上他的袖剑,果断地朝他的双臂各开了一枪。
剧痛使他差点儿晕厥过去。
“大小姐!”听闻枪声匆忙赶至的另一波护卫,面露焦急地围了上来。
“带他去地牢,叫医生治他的伤。”罗曼俯视着脚边的杀手,她的神情叫人判断不出喜怒。
她凝睇着浑身是血的他,一字一句地命令:“我要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