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副统领。”秦守打断阎释天的话,正色道,“我们今天来这是为了商谈‘生意’吧?副统领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忙,我们不如尽快进入主题。”
“今晚我没有别的事要忙。”阎释天双手交叠地搁在身前,“我只希望武堂主不要冒险,做一些危险的举动。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死去的哥哥同样不会想看见。”
闻言,武莲低下了头。
以为武莲动摇的阎释天再接再厉地开口:“只要武堂主放弃继承野犬的公司,在这份合同上签字。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为难你半分。”阎释天说着给身侧伺候着的女仆一个眼色,女仆立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武莲的面前。
武莲瞥了一眼文件,然后抬起清亮的眸子直视着阎释天。
“我不会签字。”她毫不犹豫地说。
“你不怕你哥伤心?”阎释天收敛笑意地反问。
“我了解我哥,我哥也了解我,他若今天在我身旁只会支持我的决定。”
武莲攥紧藏在桌布下的纤指,她绝不投降。
与武莲对视的阎释天明白了她的心意,于是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我本想给你留一个好印象。”
武莲困惑地蹙起柳眉,不大懂阎释天话中的含义。
但下一秒她的身旁便传来了碗盘碎裂的声响。
武莲循声望去,只见秦守一手扯着桌布一手捂住胸口神情痛苦地半跪在地上。
“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