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他哪里是喜欢我,他就图个新鲜劲罢了。”
“至少你对他而言有吸引力。”阎非天话中有话地说,“男人有时候很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
“林少爷是想让我做些什么?”聪慧如海棠马上觉察出阎非天的另一层意思。
“要对付通天塔,就得联合其他十二众。我只是在争取可以合作的对象。”清澈寡淡的嗓音里透着不符年纪的冷静深沉,电话那头听着的海棠不由地分了分神。
若不是她确定自己没打错号码,她真以为自己在和一个大头目通话。
过了半晌,海棠才勉强找回声音:“我可以代你打电话和他谈谈,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他和野犬是死对头,我觉得他不大可能站到你们那边。”
“他与野犬不对盘一方面是帮派之间的摩擦,还有就是因为你。”阎非天喝完水瓶里最后一口水,随手将空了的水瓶准确地扔进垃圾篓,“别小看男人的独占欲与嫉妒心,你一直关注着野犬,他难免会吃醋。”
“林少爷你也别小瞧一个女人对自由的向往,即使给她四周围上重重篱笆,她依然会越出她的牢笼像马一样奔向她的草原。”海棠别有深意地笑道,“若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别总想着征服她、困住她。”
“心?那是最易变最不值得相信的东西。”阎非天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雪,“我不在乎她的心在哪儿,无论她逃跑多少次,我都会抓她回来。”
海棠本打算指责阎非天一番,可她不傻听得出阎非天话中的寒意。
这位小少爷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感情创伤?海棠不解地思忖。
“好了不说这些了。”阎非天无意
烈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