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主这话说得,这女人死了我也很意外,我还想亲自审讯她,找到是谁唆使她来挑破我和你马帮主的关系。”阎释天脸不红气不喘地“遗憾”道。
“阎释天,你别得意忘形。”自知这张牌已经作废的马腾飞,拄着拐站起身,“老朽我不会善罢甘休。”
坐在沙发上阎释天什么也没说地耸耸肩,然后微笑着目送马腾飞带领手下走出办公室。
待马腾飞离开,阎释天才把目光转向双腿吓软坐在地上的迎春,和依然站在原地但也浑身僵硬的茉莉。
“迎春。”阎释天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开口,“叫人过来‘清理’这儿。”
“是…是。”迎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怠慢地跑去叫人。
茉莉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尸体,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说死就死了,她更不明白为什么阎释天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好像死了的不过是只蚂蚁。
“吓傻了?”低魅中透着危险的嗓音拂向茉莉的耳畔。
“她为什么会自杀?”茉莉看向走近自己的阎释天。
“因为她听话。”阎释天捏住茉莉的下巴,抬高她的娇颜,“她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你也拿她的家人威胁她了?就像你威胁迎春,威胁秋菊那样?”茉莉瞪着阎释天,他是很英俊,可再英俊的外表此刻都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而非心动。
阎释天没有回答,他微微收紧长指的力道,睨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好一朵茉莉,你让我很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