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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搜集来的情报,他去了一次墓地。
父亲的养女将父亲安葬在他和母亲的墓碑旁。
淅沥沥的大雨里,他看着墓碑上自己的名字,那个已经被他彻底舍弃的名字,心里不觉得悲伤甚至有一丝想笑。
“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
他问着墓碑下化作灰的父亲,哪怕他清楚不会有人回答他。
二十年真的太久了,久得他已经忘了去恨。
在他想起来还可以恨的时候,憎恨的对象也死了。
如今他得靠什么活下去?
于是,他决定像他主人那样单纯爱钱。
钱是一个很实在的东西。
他要赚很多很多钱,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得继续活着,好好活着。
“我要你帮我杀这个女人。”
这一次他以为很快就能搞定的任务,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本可拒绝去刺杀罗曼。
在酒吧里看到雇佣他的老板,递来的罗曼照片之际,他掩饰住内心翻涌的暗流。
他果然还是想接近罗曼,就像飞蛾扑火一般。
身上的伤不是隐隐作痛,而是剧烈地割据着他每一根神经。
不过正因为这剧痛,他的头脑才能保持住清醒。
艰难地用僵硬的手臂压住链接身体与呼吸机的管子,使其发出警报,他如愿地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护士。
伪装成重症抽搐的样子,吓得护士慌张地喊来门口值夜班的护卫帮忙,这完全称了他的意。
不能因为他是病人就对他放松警惕,在他是病人之前,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
越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