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的她直接抱臂要求。
见她态度十分坚决,他“啧”了一声,不大情愿地开口:“对不起,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她斜睨着问他。
“不该放跑你。”他说完霍地抱住她,“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尽管男人说得很深情,但迎接他的是女人又细又硬的鞋跟——她抬脚狠狠地踩向他的鞋背。
他吃痛地松开她,然后下一秒他的左脸又挨了一巴掌。
她看着脸被自己打偏过去的他冷冷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拒绝你吗,因为你压根不懂我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有自我人格自我追求的人,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陪你睡的女人。那不是我也行。”
“不是你也行?那我为什么要费那些手段,还在这里挨你巴掌?”他摸着下巴转过脸,眼神里有着怒意但更多的是不被她接受的痛苦,比身体的疼痛得多,“当初你拒绝我的表白,却理所当然地从我这里搜集你报道的素材。现在你又回来利用我帮你的朋友,对你而言,我又算什么?一件顺手可用的工具?”
因为她说喜欢遵纪守法的男人,他砍了多少原来的业务,在她看来这没什么,但他是十二众的头目之一,他做的就是那些个见不得光的生意。
砍掉酉鸡寨的灰色收益是他自己的决定也就不提了,他努力想配合她的喜好,可在她心里,他甚至比不上她的一份工作重要。是,他是给她的主编施压,撤了她关于野犬的报道稿子。不仅仅因为他厌恶戌犬组,更重要的是这份报道一旦登出,有危险的人是她!
而她呢,非但不领情,一气之下便离开冬都玩起失踪。
如今她是主动回来了,但
反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