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森的大屋,宛若城堡耸立于夜色中。
反衬着窗外月光的镜子前,穿着女仆装的女人静静地坐着。
镜子里灰白的面容,唯有那嘴唇是鲜艳的红,像碾成汁液的玫瑰花瓣滴在瓶中,黏稠又诡谲。
她的脚畔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曾是她的噩梦,
如今总算安眠。
“咚咚咚。”
然,拍门声像闹铃打扰了清梦……
两个小时前的冬都剧院,隐秘清幽的贵宾席里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阎氏的林总裁?”
阎释天重复着阎非天的话,捂住眼睛轻笑起来,接着他又眸色一冷。
“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在和阎副总开玩笑。”阎非天手插裤袋地走近阎释天,“等天一亮,我就正式去阎氏上任。”
“谁给你的权力……”阎释天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的转向罗曼,几乎笃定地说,“是你。”
“他开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罗曼摊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且阎氏本来就是我准备舍弃的东西。”
“罗.曼!”阎释天掏出腰间的枪对准罗曼,他一字一顿地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把柄?”被阎释天拿枪指着的罗曼却直勾勾地望向阎非天,“可我也有把柄在他手中。我能怎么办?”
听到罗曼的自辩,阎释天转向阎非天:“你以为得到这个女人的帮助,阎氏就会是你的?”
“阎氏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结局。”阎非天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纸,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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