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还能幻想她爱他么。不,他已经做不到像过去那般自我欺骗。
“林少爷。”见阎非天脸色越来越阴郁,秦守出声唤回他的思绪,“若实在敌不过罗曼,我们还有一个最简单有效的方法,虽然之后十二众会陷入混乱。”其实现在不论走哪条路,十二众都会不可避免地陷入混乱。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秦守在心底补充。
“最有效简单的方法……”阎非天立即明白秦守的意思,“你是指婚礼当天刺杀罗曼?”
“没错。”秦守爽快地承认,“那个冒牌的阎非天和罗曼一死,最直接的威胁就消失了。我估摸钱韶华和马腾飞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可以趁乱夺权,划分罗曼吃下去的帮派。”
“刺杀罗曼绝非易事。婚礼那天她会比任何时候都要防备。”且不说他是不是想杀罗曼,目前横在钱韶华他们面前的难题是杀不杀得了罗曼,“说实话,我反而觉得罗曼会趁婚礼那天将剩下的十二众一锅端了。”
他了解她,也见识过她屠戮一宴会场宾客的残酷手腕,而这些单单是为给阎释天警告。
“钱韶华和马腾飞或许杀不了罗曼,但林少爷你可以。”秦守盯住阎非天,慢条斯理道,“罗曼对你的态度很特别,她好几次放过了你。”
“你怎么不提她好几次是下了狠心置我于死地?”阎非天挑了挑眉,黑眸掠过阴鸷。
“林少爷不是总能逢凶化吉么?你比钱韶华、马腾飞更有可能坐上大统领的位子。”
“秦守,你在试探我。”阎非天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句。
镜片后的双眸闪着精光,秦守十指交握地抵着桌面:“我只是想搞清
确信(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