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瞪着摄像头警告道:“姓杨的,你别仗着嘴巴厉害,小心我……”
钱韶华还没说完,他那边的镜头里便响起一个女人懒洋洋的抱怨声。
“钱韶华你说话轻点,我要睡觉……”
闻言,钱韶华干咳了一声,立刻降低音量,细如蚊蚋地说:“小心我不放过你……”
杨舒根本没听清钱韶华说了啥,但从他咬牙切齿的表情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马腾飞懒得理杨舒与钱韶华两个小辈的争执,杨舒态度礼不礼貌对他而言不是关注的重点。
在他眼里真正的关键是今晚的婚礼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落幕。
“如果没别的事,老朽下了。”马腾飞语气严肃地说,“今晚的婚礼,老朽会带上人马,若罗曼真想来硬,我们也得做好硬碰硬的准备。”
马腾飞的话令钱韶华与杨舒都冷静了下来,钱韶华点头:“今晚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为了防止被一锅端,我已经安排好手下待命在通天塔周围。”
“就算我在通天塔死了,我的未羊也绝不投降。”杨舒的自信与坚定使原本沉闷的通话气氛提升了不少劲,“无论前路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
结束通话前,比杨舒和马腾飞更晚切断视频的钱韶华向武莲问起秦守的动向:“对了,秦守怎么不在?”
“他昨晚出去后就没回来。”武莲没有隐瞒地实话实说,“他应该是在做今晚的预备工作。”
“放心让你一个人先去通天塔真不像他的作风。”钱韶华有感而发。
武莲摇摇头:“我相信他,既然他让我自己决定,一定考虑到可能发生的状况。”
捧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