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救救她吧!”
在可怜的指引下,他找到了再酒吧买醉的齐柔。
“别喝了。”他捉住她的手腕。
“罗毅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她甩开他的手,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当她又去拿酒瓶时,发现酒瓶不见了。
他拿走了酒瓶。
“罗毅,把酒还我!”喝得醉醺醺的她向他伸出手。
“齐柔够了。”他按住她的柔荑,“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会陪你去打掉他;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生下他,我会将他视如己出,培养长大。”
“视如己出?你是想要我的孩子当你的继承人?”她抽出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要利用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不是!”他夹杂着愤怒与痛心的声音让她停下动作。
“我不想利用你,齐柔。”他抱住消瘦的她,“我只想让你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抱歉,是我连累你,害你被佘司秋欺辱,你要恨就恨我,不要恨你自己。”
她靠着他的胸膛,流下眼泪:“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我已经在地狱里了,我……”
“嫁给我。”他打断她的哭诉,握住她的肩头一字一句地说,“来我的地狱里吧。”
又是一个下雪天,齐柔和他们的孩子罗欢已经走了好多年,到头来,他的地狱里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今晚与丑牛庄的宴席终于接近尾声,他独自走到庭院凉亭,望着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仍然挺直身子的少女。
是他罚得她,可看着她受罪,他没有一丝喜悦。
当她体力不支倒下去时,他已经站在她背后接住
温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