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看着晏戈。晏戈所说的皆是他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自从晏戈回京以来,李秀对他的态度先是警惕防备,后来是警惕防备加利用。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晏戈会是个丹心照汗青忠臣,而晏戈面对他的防备猜忌也从来没有反驳表示过,他自始至终都只是默默的做。
今天受到的震动太大,李秀心里脑子里都乱成了一锅粥。他脸色难看的请晏戈回去了,自己则一个人关在御书房里,仔细的想着晏戈说的话和他做的事。
一直到深夜李秀都呆呆的坐在书桌前,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晏戈是个忠臣之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他来京城之后所做的事。
想明白之后李秀又是激动又是愧疚又是想笑又是想哭,他激动想笑是因为他以为千难万难的事情有了晏戈的帮助很容易就能做到。愧疚是他居然一直拿晏戈当乱臣贼子防备,想哭是因为这么久他受的委屈他的担惊受怕都得以释放。
他一个人在御书房里又哭又笑,待到陈宏怕他在里面有什么意外推门进去的时候,李秀已经精疲力竭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自从被立为储君之后李秀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心舒服过了。他好像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将梦里的内容都忘光了,只有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清晰的印在脑海里。李秀不知为何突然好想见晏戈,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他晨勃了。
李秀年纪轻轻又没有妃子,早晨会有这种反应最正常不过。照理说他这么大了早该迎娶皇后了,奈何他的身份实在尴尬。低门小户的女儿他不愿意娶,勋贵大臣都以为他这个皇帝
下了龙床臣惶恐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