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场的大臣们。
这些大臣们被杨彦清压抑久了,一个个恨杨彦清恨得不行。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先是一忧,然后就是一喜,道:“陛下,天赐良机呀,正好趁此机会将那些杨党将领给处置了。”
李秀不是那么无脑的人,他有些忧虑的道:“将领与普通官员不同,万一处理不好引起军中哗变,如何是好?”
“这好办。”新任兵部尚书道:“晏戈不是还有八万大军在京城之外吗,就派他去好了,反正不管他们谁赢了,对陛下来说都是好事。”
李秀的眉头深深皱起,道:“大将军如此忠心耿耿一心为朕,朕怎么能这样对他?”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都生出荒谬之感,户部尚书更是直言道:“陛下,你当那晏戈是个忠君爱国之人?陛下万万不可被此人懵逼呀。”
他差点就没指着李秀的鼻子让他别太天真了,李秀脸色不好道:“大将军入京以来的所作所为你们不是不知道,若不是他权利支持朕,朕也不能让你们做到这个位置。”
“哼,陛下以为他这么说是为了您吗?”户部尚书冷笑道:“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借陛下的名义来铲除杨党,铲除他朝堂上的阻碍。”
不待李秀反驳,户部尚书就接着道:“陛下您有没有想过,晏戈他和杨彦清交恶,这么多年以来他在边关那百万大军的粮饷是从哪里来的?”
李秀一下子愣住了,是啊晏戈和杨彦清形同水火,掌控了户部的杨彦清怎么可能给晏戈提供粮饷养着那百万大军?
户部尚书激动的道:“因为晏戈所驻守的陕西四川等地皆不向朝廷纳税,每年工商农业之税收直接送去了大将军府,所以
下了龙床臣惶恐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