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又弱弱的道:“我觉得还不够?”
晏戈:“那怎样才够?”
李秀答:“我也不知道。”
晏戈点点头,道:“之前太医院不是给你调制了安神的精油嘛,你去拿过来。”
“做什么?”李秀嘴上问着,行动上却不含糊,直接就爬起来拿东西了。
“我让你够够的。”晏戈接过瓷瓶,对李秀道:“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在床上。”
李秀脸红了,他至今未曾娶妻更无一个女人,对男女之事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结来说就是理论经验有,实践经验为零。对男男之间更是傻傻不知道,毕竟他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才几个月,这几个月事多的不行,他也没机会来了解这些事。
晏戈让他脱衣服,他是既羞耻又隐隐期待,也不知道期待个什么。把衣服脱了乖乖趴在床上,然后他就感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背上。皮肤毫无阻拦的接触,让李秀浑身过电一般战栗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在然后晏戈就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晏戈仅凭一双手就让他飘飘欲仙要死要活。之后他闻到了精油的味道,然后不可言说之处就被动了。这个地方可不一般,李秀当时就激动了起来,无奈身体早就被晏戈弄的绵软无力,想要挣扎反抗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任君施为了。
第二天李秀又辍了早朝,他躺在床上面无表情中透着生无可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羞于见人,那种地方居然还能那么用?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在度过最开始的疼痛之后,他居然觉得……很舒服。
堂堂一国之君在床上居然毫无主动能力,他又羞又愤,用被子把自己
下了龙床臣惶恐1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