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的意思。现下他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谁,王喜顿了顿,还是斗胆轻声道:“要不奴才亲自去太皇太后的蓬莱宫外候着?”
“不用了……”他深深的吐了口气,然后鼻息间龙诞香的气味便瞬间浓郁了起来,他再度唤住王喜:“王喜,去将薰笼里的香换成苏合香。”
他到底是记得的,这被奉为‘帝王之香’的龙诞香,却偏偏不受她的待见。
唤了一声,却听不见王喜的应答声,他心下起疑,朝着门口看去——珊瑚玉石的珠帘被一只手挽起,不是王喜那样干瘦的手,却是女子的纤纤素指,大拇指上戴着镶嵌鸽血红宝石的象牙玉射——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先前压在胸口浓重的闷气渐渐散得一干二净,那只玉射和他大拇指上的紫牙乌的象牙玉射是一对,还是他亲自教她射箭时给她的:“你真是慢,让我等了这样久!”
进来的人着一身嫣红的宫装,整个大岐的鎏金宫里只有她一个人穿这个颜色,也只有她能将这个颜色穿得这样好看。上半身是镂金穿花对蝶窄袄,下身是翡翠撒花襦裙,外罩同色的刻丝外袍,走过来的时候就像迎风绽放的石榴花,灼灼的耀人眉眼。她惯常画眉入鬓,听到他这样说,眉角几乎是要飞起来似的:“既然你这样不待见我,那我走了便是!”
“梁柒!”看她真的转了身要离去的样子,他不由得提高了声线叫住了她,看她转过身子脸上露出他所熟悉的得意神色,又有些想笑:“你这丫头真是胆大,说你两句便摆你的公主架子,看回头谁能受得了你!”
梁柒也不恼,挪到他的跟前:“皇兄这话说得有趣,眼前不正是有这么一个?”
梁栎一听便明白了她
幽幽深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