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那副德行?”她正想得出神,蓦然有个男音插入,声音倒不是特别的好听,甚至说还有些平凡,很容易让人一听就忘。让人惊讶的却是这个房间明明只有一个女子,哪里还有其他人?
九九面不改色,食指来来回回的摩挲着杯子的底部,也不抬头去找,只是低着头笑笑:“你别装神弄鬼的,别忘了这座楼的装修还是我的主意……贺远洲,我有事找你,你赶紧出来吧!”
她的口气一变,贺远洲也不敢再伪装下去,乖乖的走了出来——原来是藏在那副人物画的后面,不认真去看恐怕真看不出来那幅画是活动的。
“怎么了?难得看你点名来找我。”他与九九早有约定,她若只是寻常打探消息,便在柜台处和景玉直接说明来意;若是想要找他,便像今日一样,然后景玉便会安排他们见面。这样一来是保证听闻阁的神秘以及九九的安全,一来却是因为闻声阁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渐渐的忙了起来。听闻阁与月上西楼虽说不上是一体,倒也可以说是同气连枝,他们的共同点是虽然都有各自的老板,但是在某一方面都是九九的手笔。只是自从三年前出了一场事故之后,九九便将重心基本放在了月上西楼上,至于闻声阁便完全是他在打理。
眼前的贺远洲三十来岁的年纪,一张极其平凡的脸,就像是以前听说的那种广告牌砸下来都能砸中好几个的那种脸型。可是贺远洲的一双眼却是极亮,眼里的精光是怎样都隐藏不了的,就像是他的才华一样。九九习惯性的将食指一下一下的落在桌面上,发出嘟嘟的声响,这是她在思考问题时最常见的动作:“贺远洲,霍斩清回了汴津城你可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你又开
闻声而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