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栎哭笑不得:“醉什么梦乡?小心一朝酒醒方知黄粱一梦,到时候一事无成连哭都不能!”
要是能醉一场来个半晌贪欢,梦里不知为何人亦不是不可!梁柒在心里这样叹息道,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忽然想起自己生病的起因,想起霍府假山那一席对话:“皇兄,我的消息你早已收到,却不知这次的事情你待如何?”
“不是我要如何,而是看太后要我如何!”梁栎俊美的面容上带了些煞气,梁家特有的凤眸愈发凌厉起来:“皇太后必然知道这次我若出面接受招降代表着什么,她自然是不会甘心我出面的。可是如若我不出面,不说戎族会如何看待,她自己也无法面对大岐的子民。”
他的问话是梁柒无法回答的,因此他只是将头低下微微一笑:“皇兄,你和皇祖母之间的事情,我是无法做出任何判断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她没有将话说下去,梁栎却知道她所有的意思,原本有些愤恨的面容又重新带上了笑意。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梁柒的脚上,然后就看到被白纱层层裹起的纤足,来之前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亲眼看见却是完全不同的想法。忽然就觉得,胸口处像是有一根细密的线,在一点一点的收紧。伸出手去,情不自禁的,然而还是没有触上去,只是向那边靠近:“还疼不疼?”
他那样小心翼翼的询问看得梁柒有些想笑,于是将嘴角微微一扯:“有什么疼不疼的,不过是只脚而已……皇兄,你要担心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有必要将心思白白浪费在我的身上,我又不是孩子,凡事自然都是有分寸的……”
抬起眸子看见的却是梁栎讳莫如深的眼神
无动于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