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柒有些讶异:“秦府小姐?秦雅岚?”
“正是,好像是一年一次的诗会定在这几日开始,秦家是今年的主办方。”月拢回道。
“今年的诗会定在这个时候么?没想到还是秦家主办,真是……”不知怎的,剩下的话并没有从嘴中溢出来,只是有了个开始,另一半却是依旧留在了喉咙里。
月拢听到她这样说,于是轻声问道:“那我像往年一样,派人去回禀一声,说是不去了?”
“……等等……还是去吧……”慢慢的垂下了头去,看着粉白色的指甲上有艳丽的红色一点一点的渲染开来,忽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也像手指一般慢慢的被什么东西给变幻了色泽,思虑了再三,终究是长长的叹口气应承了下来。有一点小小的不情愿,出口便化作了那若有似无的自嘲:“她们附庸风雅,偏偏要拉着我做什么?每年到是不忘了给我一张请柬,可若是我真的去了,不舒服的又会是谁呢?”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月拢将请柬收一收,退出去做参加诗会的准备去了。
梁柒靠在软榻上半支着身子,脑海中回转的却是如今汴津城的局势。谁都知道,大岐从开国至今一直都是有四大家族支撑着,一就是开办诗会的秦家,秦家似乎与开国的君主达成了某种永远效忠的协议,每一任皇帝都是极其信任他们的,除去四方守卫的兵权,几乎汴津皇城里的所有兵权都在秦家手里。如今的九门都尉秦舸便是秦家的次子,而长子秦帆则是戍守西部边疆的主将;还有以当今太皇太后为首的钟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因着这一层关系,甚至一度处于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大岐几乎每一任的皇后都是出自钟家,如今后宫之
奈若何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