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胆大如她,也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来。
“我做什么了?不就是跟秦雅岚要了个男人么?那又怎样?”梁柒倒是丝毫不介意,捧着细白的骨瓷茶杯汲了口香茗,顿时感觉整个胸腔都是暖洋洋的。她看一眼皱着小脸瞪着自己的月拢,再看一眼花亭,也是撅着小嘴偷偷瞄着自己,于是觉得愈发的搞笑:“我平日里杀人放火,你们两个丫头半句劝阻的话都不说,闷不吭声的都陪着,今天不过是要了个男人,干嘛就摆出这副模样来?”
“那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我做的事情不都是被人称作是坏事么?”
月拢说不出缘由来,只好背过脸去不理她,装作一副她很生气的模样。花亭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确实是不一样的,以前小姐不管做什么事情,无论好坏,无论将来有何后果,我和月拢自然都要陪着你。可是今天……”她一咬牙,还是将话说了下去:“今天这件事,小姐确实是做错了。小姐还是女孩子家,以后还是要嫁人的,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一个男人,还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清!要是小姐的名节就这样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原来是为了这么个原因,梁柒有些哭笑不得了,没有今天这件事,就凭她聿和公主四个字,还指望以后真能嫁个如意郎君?她轻轻的抿嘴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小几上,顺手接过月拢递过来的暖炉抱在怀中——话说她不是正在生气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哎呀呀,不是她要说她,就她这样不记仇的性子,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的。
月拢被她看得毛毛的,不禁往后退退,靠到花亭的边上:“小姐你笑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在打些不好的主
且醉相思意狭路相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