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有了半分言语。
“皇上……”王喜看一眼大殿外间影影绰绰的人影,开口唤住了皇帝。
“说。”梁栎眼神还专注在手中的奏折上,因此回话十分的简短。等了片刻却没有听见王喜的声音,秀气的眉微微一凝,却有一股难言的气势迫人而来——毕竟是在这至尊的位子上坐惯了的人,即使外表再是温和俊秀的少年,只一个眼神便是格外的威严凛冽。
王喜打了个寒战,惴惴不安的开了口:“大司徒秦大人以及司天少监章云飞都在殿外侯旨。”
“现在什么时辰了?”梁栎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覆着团龙暗纹的明黄袖的手腕抬起,揉着有些酸涩的颈项。
王喜自发的替他按起了肩来:“再过三刻就是子时,怕是就要下匙了。”他感觉到在自己的按压下,皇帝慢慢放松了身子,似乎十分的受用,于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喜色来。
梁栎觉得莫名其妙:“这么晚了他们怎么来了?”再者说了,平日里秦葆和章回钧一向是焦不离孟的一对,今日怎么换成了章回钧的儿子了?心里转了个弯,他忽然心惊顿时一动,王喜揉压肩膀的手差点碰到了他的头,吓得一个激灵就势跪在了地上。皇帝却是管不了许多,压着嗓音问道:“莫不是那些灾民没有安置好?王喜,速速宣他们进来!”
自昨夜来一场大雪,箔宣府的人上奏,说是他们所管辖的城南郊区,有百姓居住的屋子被大雪压得塌了。这事本是工部主管,他却是放在心上,着手让秦葆督办,如今听他深夜来奏,以为是那些灾民出了什么大事。
王喜抬起头,看着皇帝有些焦急的面容,终究是不敢再瞒:“不是城南灾
决心为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