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拥蓝似乎是有话要说,却被那姚画扇将手一摆拦住了,只见她眉眼一转,笑语盈盈道:“陆姐姐错怪薛拥蓝了,今日是我非要来的,若是坏了你的兴致,真是对不住。可是我身在青楼却不是我的错,陆姐姐何必责难于我?再者说了,我在醉花荫也是凭着舞技才有的今日,一没偷二没抢,怎么就不能来这里?”
她也直接叫薛拥蓝的名字,却是婉转多情的叫法,与佳肴怒极时的称呼截然不同。
“我……”陆佳肴一时被她的话堵住,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九九知道她也是就是脾气差些,可是人品却是极好的,为人也是坦荡荡的没有半点心眼。可是现如今,碰上的却是这姚画扇,怕是要吃苦头喽!
她在心底长长的叹口气,为陆佳肴将来的情路惋惜一番,可是明面上却得将佳肴的颜面顾忌着:“画扇姑娘多虑,是佳肴鲁莽了。这千岛湖风景如画秀丽如诗,不去赏景却为些小事伤了和气,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姚画扇似乎是这才注意着还有九九这样一个人,将眸光幽幽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是在醉花荫挂头牌的姑娘,虽然说是以舞技著称,然而对于自己的美貌却也是十分自信的。今日一见陆佳肴,看她在外貌上与自己不过伯仲之间,然而自己在气质心机上却是远胜的,心里的得意是不言而喻的。可是现在一看九九,只一眼便生出了几分自卑来。
女人在看见比自己美貌的女子时,心态没有几个是平和的,她姚画扇也不例外。
可是九九既然把面子做足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里子给补上:“姑娘说得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画扇姑娘若不嫌弃,唤我九九便
两虎相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