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去看陆佳肴,果不其然发现她气得不轻。小脸气得绯红,之前伪装的笑容——哪怕是带着几分不阴不阳的——现在也早已僵硬裂成了碎片。双手紧紧地抓住船舷,连指尖都泛白着,一口细密的牙,也是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畔。
乘着她的怒火还没有喷薄出来,自己哈市做一次出气筒好了,谁叫她们是朋友呢?九九在心底叹口气,这样的告诉自己。
她正欲开口,手腕缺忽然被人抓住,顺着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落入眼底的便是杜若不动声色的侧脸。
她莫名其妙,却是自觉收口不再说话,只是用着十分担心的眼神,静静的关注着陆佳肴。
现在的情形不管谁来看,都会觉得十分危急,陆佳肴与姚画扇针锋相对的模样,一看就会让人觉得不争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事实上,九九等了片刻,却看见陆佳肴咬着唇垂眸坐了回去,不再说话。她本是十分张扬洒脱的性子,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如今这个样子却是让人不免有些心疼起来。再去看那姚画扇,却像是斗赢的母鸡,高高的仰起秀美的下巴,十分得意。
直至看见薛拥蓝似笑非笑的模样之后,九九这才恍然惊觉,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佳肴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脾气一坏起来就天不管地不管的,她也不是笨蛋,无论是哪个女人再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再单纯的人都会生出几分心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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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那厢画舫外的珠帘却被人挑起,钻出一个梳着双髻的秀丽少女来:“诸位有礼了,婢子家小姐说了,诸位俱是佳友良朋,本该亲自出船迎接的。然而室
原是故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