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帝服, 面容清隽, 梁栎坐在那里的时候,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目光。
左侧坐了方才一舞动人的柔安公主梁楠, 身着朱砂正红的舞服,头发挽起做男儿装扮, 端的也是位面目姣好的小公子。坐在右侧的则是大歧鼎鼎大名的聿合公主梁柒, 暗红常服加身,姿容艳丽,却也是一副少年郎的打扮。
孟获却是不敢抬眸,碍于之前皇帝陛下‘不得拘礼’的旨意, 他也只能坐着回话:“臣幼时喜爱, 父亲便请了师傅专门教导。不过微臣愚笨, 又是个不持久的性子,因此只学了一段时日也就罢了。”
“恩,这倒是了,朕看孟获颇有几分天赋的样子, 若完全是门外汉也没有这般好技艺了。”梁栎点头赞叹。
秦舸本也不是多话的性子, 可是如今是这样的场合, 孟获与自己一般家世, 自幼也是一处长大,因而现下笑着接了话:“臣以前到是听说过,说是孟获一次看龙舟赛的时候, 对那鼓手生了兴趣。孟大人也是极其开明的性子, 便专门请了教习师傅, 悉心教导,也是孟获聪颖,学了数月便有了结果。否则依着孟大人那固执的性子,学而无果怕是不会让教习师傅离开的。”
长安驸马王承衍也附和道:“是了是了,想当时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想一个好好的儿郎学这劳什子作甚?现下一看,呵,人家正经武艺半点未落下不说,还多了这么一门手艺能得陛下嘉奖。倒是反观我,愣是一事无成!”
王承衍一番话逗得众人不禁笑将起来,几个武将也是和孟获一起长大的交情,于是纷纷跟着打趣起来。
梁栎一面同他们说着,心里却是打起了另一个算盘:
如花美眷(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