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折扇的底部坠着一个蜜结迦南的扇坠,绿釉色泽的圆润衬着嫣红的穗子,倒是相得益彰。
“呵,让你没得热闹瞧,倒是朕的不是了。”对于她这样的性子,梁栎颇有些无奈,他将眼神定在她身上:“朕看这舞其实跳得不错,你认真看看,说不得能看出些趣味来。”
“不要,你们男人看女人能看出兴趣来,我一个女儿家能看出什么来?”她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上动作也不停,不过口气怎么听都怎么都算不上恭敬。渐渐的她似乎是等得急了,将手中的折扇往地上一蹿:“花亭,本宫叫你叫的人什么时候能来?”
许是声音有些大了,底下的人说是欣赏舞蹈,可是多多少少都竖着耳朵再听这边的动静。她将扇子那么一扔,那些人都没有料到她会扔扇子,一时间各个将竖起的耳朵都收了回去,乖乖的欣赏起舞蹈来。
那扇子被扔到地毯上,跳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立在她身后伺候的花亭上前将扇子拾起,再恭敬的的递了回去,对着她这样的坏脾气,她居然依然面色如常,声音更是比平常要温婉些:“早已叫是去催了,按着时辰推测,怕是要到门口了。”
“你多久之前便是拿这话搪塞本宫,怎么到了现下还不见人?”她心情不好,口气自然也差了。
花亭被她恼怒,也不见面色有何变化,只是垂着脸低声笑着劝慰她。殊不知她这小媳妇似的受气模样,生生让下面某个人之看得十分心疼,碍于情况不好多说,急得颇有些抓耳挠腮的样子。
梁栎倒是有些诧异:“叫人?你叫了谁过来?”莫不是叫了小舅舅和钟牧他们?
梁柒将扇子在指尖转得飞快,低
如花美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