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各有颜色,直看得人的心情也跟着艳丽起来。
月拢想着这几日花亭的反应,不禁嘴角就挂起笑。
“你笑什么?”梁柒坐在肩舆上,高度和月拢差不多,正巧看见了她嘴角的笑意。
“呵呵,婢子是想起了花亭来!”脸上的笑意愈盛,她手搭在肩舆两侧的扶手上,更加靠近梁柒,声音也压得极低:“花亭这丫头只怕这次是羞狠了,这几天,她连门都不大出的,我方才去拉她一道出来赏花,她一听有某人跟着,便怎么也不愿意出来了!”
一面说着却是拿眼狠狠瞪着侧前方的钟牧,企图从他身上看出一星半点的羞愧来——只可惜那钟牧不知是不是脸皮太厚,还是没有听见怎的,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其实她哪里知道,钟牧耳力好听见了又怎样?他那日眼底见着的,一直都是梁柒,花亭在旁边是何风情,却恰巧没有看见。所以就算是听见月拢的言语,于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
梁柒一听便明白了,也有些想笑:“这么多日还不敢出来?这脸皮也忒薄了些,不过也正好,自己受伤还要在我身边伺候,连我嘱咐也不听,这样倒还是歪打正着了!”
她都这样说了,月拢还能说什么?只能跟着笑:“她的伤我也一直看着的,公主不必担心,已经没有大碍了。”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公主,您说为何这杜若公子这般厉害,宫里朗卫都尚未寻得您的踪迹,却偏偏被他找到了?不过也是多亏他了,不然公主……”
剩下不祥的字眼却是没有吐露出来,生怕似乎只是说出来,都会给公主带来不好的事情。
梁柒倒是不忌讳,可是听到那个名字,心底莫名生出
抉择两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