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你难道就不觉得好奇么?”
然而他仍旧低着头:“属下职责是守卫公子安全,其他事情,属下不会过问。”
她不知为何,心下竟涌起一阵难言的焦躁,只想着不再欺瞒:“此行既然与你在一起,我们就此福祸相依,我便与你直说便是。”说到这里,她略顿了一顿,却还是将话接了下去:“我故意在郴州停留,不过是因为从此地去长河,最是方便。”
“公主要去长河?”他果然是吃了一惊,抬起眼来看她,也忘记再维持‘公子护卫’的伪装。
她点点头,眼底微光闪烁:“是,本宫要去的,便是长河。”
“长河如今战乱正盛,公主此去,难道就不怕身陷险境,让……亲人担忧?”
她早就知道,他并不如面上那样冷淡,性子也不是他嘴上说的绝对服从——说来也好笑,都说军人的天性是服从,她现在已不是第一次听见他的异议了。只不过第一次是在皇宫,皇帝要他护卫他这个恶名昭著的聿合公主,他宁愿得罪皇帝,也不愿意。这次是第二次,似乎却是为了阻止自己身犯险境。
呵,这个钟牧,似乎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乍见其人,只觉得虽生得英俊,却是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样子,看着便觉得有一副近乎顽固不化到让人头痛的愚忠性子。可想,相处之下,却发现他并不是如此——能让皇帝和太皇太后都同意将她的安全交给他,不说此人到底效忠何人,却能看出他的魄力与忠诚度,足够让太皇太后和皇帝同等信任。
现下,相处了些时日,他的性子,她也了解了七七八八。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担心自己……
“多
乍见故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