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请回,稍候再来。”
薛观山眉眼轻跳,这个他找薛拥蓝却听得‘公主尚在沉睡’的回答,实在让他忍不住有些抽搐。
正考虑着要不要稍候再来,回廊的那一边,一身水色长袍的杜若公子,端了药碗正朝这边而来。他无需过问钟牧其他话,只拿手半遮住拂过药碗的微风,轻声一句:“是时辰服药了。”
钟牧果然不多说,轻轻叩门。
不一会的功夫,听得里面有梁柒三分无奈的嗓音:“进来吧!”
于是,杜若一撩袍子,端着药碗进去了;薛观山抓住机会,叫了小兵退下,自己转着轮椅跟在后面;钟牧四下一看,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里面是简单的卧室装扮,不同的是,一张睡塌之外,隔了一层布帘,放置了另外一张小塌。屋内燃了安神的香气,推门而入,带来屋外午时灿烂的阳光味道。
睡塌上,薛拥蓝依旧睡着,面色苍白,可面容平静,像是沉入了香甜的睡梦之中。身上浴血战袍已被换成了干净的单衣,身上头上到处都是纱布,稍微不注意看上去就像是一堆纱布躺在那里。
就在与他只隔着一层帘子的旁边小塌上,梁柒与他相反方向。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半靠在软枕上——她一只手裹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却是被他紧紧的攥住手腕。
杜若眸光落在圈在她手腕上的手掌上,眸色微沉,面上却依旧是浅浅的笑:“你今日好些了么?来,将药喝了吧。”手指在碗沿搭了搭,感觉差不多了才用勺子舀了伸到她嘴边:“不烫,刚刚好。喝完药,再过一盏茶的功夫,再喝些粥,药效才易发挥。”
她张口喝了一口,忽然感觉一堆人看
‘执’子之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