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不知道现下杀了此人,皇兄会不会怪罪于她?
薛拥蓝收回身子,似笑非笑的望一眼门外的三人,嗓子微微沙哑:“我不过是睡了几日,你们三个都变成了石人性子?”
如果不是石头人,怎么半刻的功夫都不曾动弹下?
最先恢复正常开口的那个人,居然是钟牧——或许说他一直都是正常的,哪怕是刚才,他也仍旧是冷着一张脸。
“我方才看薛将军面上出汗,似是入了梦魇,有些担忧出事,于是去找了杜若公子。”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目光不易察觉的从薛拥蓝身上转了一圈:“不曾想,薛将军不是有危险,而是要醒来的前兆。”
回想起方才的梦境,薛拥蓝忽然别开脸,面上透出淡红:“……咳咳,是做了个噩梦,于是醒了,咳咳……”说完转脸过来,眼神从梁柒脸上划过,再对上钟牧的注视这边的目光,那咳嗽瞬间变得惊天动地的一阵猛咳。
杜若上前,想要替他把脉诊治,奈何他咳嗽时整个人都在动,别提仔细诊脉了,连抓住他的手腕都有些困难。
梁柒冷眼旁观,看杜若如此尽心尽力,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不用担心他,估计是被口水呛着了。”
话音刚落,薛拥蓝刚刚平复些许的咳嗽,再次变得猛烈起来。
于是杜若也淡然了,袖手坐在一边,伸手要拉开她挡在下巴上的衣袖:“让我看看。”
好不容易保持的面无表情再度破功,梁柒双颊绯红,捂着下巴不松手:“不用不用,待会便好了。”
杜若果然不再为难她,从床榻上起身,站到了一边。
几个人或坐或站
以牙还牙(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