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道:“我虽号称博览群书,这个却是不知的。”
她万分沮丧的叹口气:“那我现下只能苦捱,希冀此次这潜伏期能长久些,让我多些时日好活了。”
薛观山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呵呵大笑了起来;钟牧虽然保持了一惯的面无表情,此时嘴角却是忍不住勾了勾;杜若终究好涵养,没有当面笑出来,可身子半转,肩头已在抽搐着。
薛拥蓝眼皮跳了一跳,再度跳了一跳,却生生隐忍不发,只斜着眼冷冷笑道:“我倒是忘了,九姑娘牙尖嘴利是早有领教的。”
“彼此彼此,薛少爷行事无礼也是早有耳闻!”她笑得很得意,说起来有些丢人,她一向都是伶牙俐齿的从不吃亏的,可好像每每同薛拥蓝一处,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吃亏。不过今次看他如此吃瘪,不由心情大好,连数日来战事的阴霾也淡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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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拥蓝既然已经醒来,她当晚便在自己原来的卧室安置歇息了。
薛拥蓝重伤昏迷时为何捉住她的手不放,昨夜醒来时到底又是做了什么梦,他们都没有问他,他自然也不会说,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梁柒醒得极早。
杜若过来替她上药,见她气色不错,唇角含笑:“今日倒是气色极好,不若晚些我带你出去走走。”
她伤在肩上,又是箭伤,不必撒个药粉之类的简单事情,因此杜若都是亲力亲为,没有交给那些大姐帮忙。之前划开衣服取箭,情势所迫也顾不了许多,后来在薛拥蓝的屋子里,他给她上药包扎,薛拥蓝隔了帘子昏睡,钟牧就守在门口,因而也没有什么特别尴尬的地方。
可今日,屋里就
以牙还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