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梁栎敛目沉思,将心内的人一一过滤了一遍,毕竟还要找一个自己完全能信赖的,确实有些麻烦。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薛拥蓝却忽然将车帘一掀:“钟将军,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食午膳呀?”
马车外面,为了防备有人靠近偷听,钟牧正骑在马上,十分警觉的注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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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多即使有马车,走起来其实也不快,到了午时他们才渡过了虬江河。
杜若钟牧先带了一百人的小队,找了渡筏过去,确定对岸安全之后,这才打了旗语通知他们过去。
梁柒他们依旧是何老竿接送的,长河大捷,长河附近的居民都安下心来,许多人又重新回到附近居住。何老竿一改之前黑着的一张脸,脸上虽说不带笑,可黝黑的面庞上每条纹路都是欣喜的。
渡筏如同一片小小的叶子在海面上跌宕起伏,何老竿只靠着一只小小的竹竿,便借助这滔滔虬江,在河面上翻云覆雨的,看上去十分厉害。
快到对岸的时候,梁栎不禁叹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何老师傅这一手撑杆技术,让人看着不禁叹为观止。”
现在已经没了怒浪,也不怕会出危险,何老竿也有心思同他们说话了。听得梁栎这样说,何老竿忍不住笑道:“公子过奖了,老头子我不过是在这江上讨生活的,算不得什么。要说厉害,还是薛将军啊,那泊国贼人许多人,生生攻不下我们的长河城,薛将军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恩人啊!”
梁柒记得之前坐渡筏时,他并不认识薛拥蓝,可现在不知怎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薛拥蓝,眼底是慢慢的钦佩与仰慕。
面
引人遐思(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