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王的府邸。”
“郴州王府?”她放下酒杯:“不是说好了,明日一起去吗?”
许是发现她反应太过,薛拥蓝身子往后靠,回到自己的位置。眼神一瞟,懒洋洋的回答道:“我和杜若发现,郴州王似是有所动作,若是等到明天自己送上门去,只怕是夜长梦多。我和他一商量,最好还是早些去打探一番为好,我的身份他们定然有所提防,他却不一样,因此由他去了。”
他说郴州王有异,虽没有亲眼目睹,她却是相信的。郴州王梁安觉,她第一眼相见时便知此人决计不简单,想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会因为女儿爱慕一个过路人,便亲自乔装打扮前来说亲?后来长河战事吃紧,钟牧虽说是拿了皇帝的金牌前来调兵遣将,可钟牧明明也说了,他起初是顾虑良多不愿出兵的,后来又怎么会只因为和钟牧提了条件便理解派兵支援呢?
想来想去,缘由不过一个,便是他一直都和皇兄有所联系,否则也不会有梁封策奉旨入京的事情发生了。况且如果不是自信梁安觉会派兵支援,于长河一战大胜在握,一向谨慎的皇帝又如何会冒险出宫?
想得越多,心底却是不由自主的凉了下去,在自己面前吞吐犹豫的钟牧,是真不知道梁安觉的安排还是真真存了娶郡主的心思?千里迢迢为她去到长河的杜若,是否知晓这一战皇帝已经做了万全的把握?与自己在长河生死相依共同抗敌的薛拥蓝,是否也知晓这一战不过是有惊无险?
原来,到最后,被欺瞒至此的不过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这个臭名昭彰的聿和公主,另一个却是此次大战损失最大的栾鹤鸣。
她真真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与她同病相
君心沉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