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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她快步走到庙门口处,小心翼翼的往外看去:“你说蘅芷会不会找到我们?”
等了半晌,身后却没有人回答。
她诧异的回过头去,薛拥蓝别开脸看着神像,像是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只是仔细去看,他的双颊有些鼓鼓的,更像是在生闷气的样子。
这样孩子气的模样,梁柒记得自己只在十一的身上看到过,一时间有些好笑:“……你受了伤又在发烧,要是明早还没退下去,岂不是很糟糕?”
他却还是有些赌气的样子,别过脸,不愿再搭理她。
梁柒摇摇头,有些无奈,却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去安慰他——他毕竟不是十一,她没有必要对他好言相劝温柔低笑。
她起身走到庙门口,那扇被拍在地上的木板门被她扶了起来,虽然再也关闭不上,如今只能算是盖在门框上,但好歹能遮挡些冷风,薛拥蓝在发烧,屋内又有光,能遮挡些就是些。
从窗户上往外看,只见外面黑黝黝的一片,晚风拂过半人高的野草,吹得哗啦啦作响。今夜无月,因此天色黑暗显得有些可怕,总觉得那簌簌作响的野草之后,会有人埋伏在里面,出其不意的将他们俘获。
难道,她现在是怕了,不免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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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拥蓝原本还等着梁柒过来嘘寒问暖的,想他往日在汴津城里,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那些相交的女儿家哪个不是立刻满面心疼?就连脾气不好的陆佳肴,也会不自觉的放缓语气,送些食补的膳食过来。可现在这女人倒好,怎地不管不顾趴在窗口处?
心下微恼:“你不管我了?”
“什么?”她诧
且醉相思意破庙独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