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柒轻轻一笑:“这倒是符合贺远洲的脾性,与其让他们在他身后支支吾吾,不若干脆让他们无话可说!”
她虽不在当场,可凭着贺远洲那张嘴,不说肉生白骨舌灿莲花,但是将朝野之上那些文官武将说得哑口无言是绝对可以的。
姑且不论朝臣之中是否有伶牙俐齿可媲美贺远洲的,单单贺远洲是有备而来,身后又有皇帝撑腰,谁还能真的豁出去了与他斗上一斗?
*
起身换了衣衫,净了脸面,梁柒慢悠悠的去了待客的花厅。
屋内坐着的贺远洲,生生让梁柒面皮抖了一抖。
“我说,你穿成这副样子上朝出入宫廷,我皇兄就不曾说些什么?”他穿一着华贵高洁的蔚蓝色官服,整个人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意气风发,只是他腰间玉带之上多于繁星的珍宝,还有深色官靴上缀着的红宝石,莫不是她看岔了眼?
贺远洲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一张平凡至极的脸上恨不得在熠熠放光:“皇帝陛下自然是没有允许的——不过他也没有明令禁止呀?”
梁柒深深叹息一声:“我就知道!”
“官员的着装要求里,也不曾说过不许再腰带与官靴之上添加饰物,因此我这样穿戴,皇帝陛下自然不能多说什么的。”
“那你这样,不怕有贼偷惦记?”
被她这样一问,贺远洲居然愈发得意:“嘿,堂堂的闻声阁阁主,皇帝陛下金口御封的中书令大人,哪个贼偷不要命敢犯到我手上?”
倒不能说他是脸皮厚厚自命不凡了,中书令倒算不得什么,可闻声阁阁主却是能找到那些贼偷任意的藏身之处以及所犯罪责,一旦被俘在监
归来闲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