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步轩与陛下密谈了三个时辰,等到晚些的时候,王喜将我带到了隔间,让我听到了陛下想让我听到的话。霍步轩说,聿和公主国色天香金枝玉叶,当以倾国之礼娶之藏之。”
他说的婚娶双方她似乎都没有反应,只是问他:“倾国之礼?”
“你久不在汴津,大抵是不知道的,霍大将军将边陲小国安荣打了下来,安荣国君献了国土,成了大岐附属。”
“整个安荣?这礼可真够大了,只是娶我回去,难免霍步轩要后悔了。”她笑得极为灿烂:“我现下倒是为皇兄真心欢喜,西方戎族早早被霍家父子打败,年初献了降表;北方的泊国被薛家掳了将军,近期怕也没了翻身之日;安荣虽只是小国,可铁矿一向富足……”
她笑得真心实意,可眼神却凉得如冰雪清寒。
贺远洲也没了逗弄她的兴致:“皇位位高权重,可毕竟是独处高位……”
“我没有怪过他,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裙裾在地上摩挲而过,有一种细腻动人的声响,她将眼神投向远处:“城阳公主梁莹玉步步紧逼,朝中大臣摇摆不定,皇祖母的意思永远看不明白,拥有兵权的王爷让人暗暗提防却又必须拉拢……皇兄他,做得极好,我若是他,这一步也必会走的。”
就像明知道长河一战危险重重,还是派她这个武艺全无的妹妹过去,可他在战后匆匆赶来,不管之前他如何打算如何算计,她在心里也无法有一点怪罪。就像这次,他明知道,他若是直说,她必不会推辞,他却依旧选择让贺远洲做这个传话之人。
是担心破坏他们兄妹两个的情谊么?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也越来越炽热,只是站
归来闲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