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不是理不清,而是根本不知始终,独独剩下毛茸茸的烦躁。这样的感觉她从未遇到过,让人觉得不知所措的棘手,她不知如何处理如何压抑。
这不是娘亲临死父亲崩溃时的难受哀痛,那时她还有十一需要照顾,接了皇祖母懿旨,打起精神来独自进京,她依旧是恩宠无限的聿和公主;被刺客偷袭受了重伤,昏迷数日缠绵病榻数日,醒来之后却知道自己再无味觉,可她知道自己将十一安全救回,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亲手杀死反对皇兄的力量,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血肉在自己眼前崩裂破碎,至此后长时间内夜夜噩梦,可她知晓这是为了皇兄,压抑恐惧昂首挺胸继续前行。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现在遇到的。
第一次觉得这样迷茫,她只觉得被他握住的手腕像是着看火,又像是刺骨的冰,下意识的转动手腕想要甩开。这一次,他再没有紧紧握住不放,她一挣扎,就放开了。
那一圈肌肤被松开了钳制,她收回来,用另一只手环住,借以抵挡突如其来的不安,也正是因为如此,口气不由自主的冷淡起来:“今日多谢了,只是我与谁离去,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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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以前坐过的那辆马车,小几软垫,香茗书籍,杜若的用度素来都是极精致的,看着素雅简朴,实际上却是最好的。他之前的当铺也是一样,普通人看着所有物件都只觉得顺眼,但行家只需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东西千金难求。
今时不同往日,上次落在眼里觉得舒适贴心的各种布置,如今落在眼里都觉物是人非。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注意这些。
她上车时,下意识的想要回头看一眼,脑海里
不如相忘(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