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牧穿的是武官常服, 暗金色的青花袍子, 将他一张英俊的面容衬得愈发俊逸。
他现在是统领十二卫其中之六的昭武校尉, 权利仅在铁中棠之下,这个完全属于皇帝亲信的职位除了皇帝的绝对信任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长河之战的大功——当然,对外说时,则是奉旨护送世子回归属地有功——至于这个功劳是否值得陛下如此重用,外人不会置喙,更不会傻乎乎的去说些什么。
就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恭敬的行礼之后, 便安静的跪在那里,即使皇帝让他起身赐坐, 他也只是垂目而立, 不曾逾矩将目光抬起半分。
这样谨慎得力的武将很得梁栎满意,即便是当着钟氏一族仰仗的太皇太后,也不曾减少对他的青睐:“钟牧, 这些日子训练骁骑营的事, 你做得极好, 兵部侍郎许广远可是给朕上了好几份奏折, 说你统率有方, 他家长子跟着你做事可是学到不少东西!”
昭武副尉许昂, 便是兵部侍郎的独子。
钟牧不卑不亢:“谢陛下赞, 微臣职责所在。”
梁栎愈发满意, 他浅浅一笑, 看向太皇太后:“皇祖母,钟家到底是世家大族,多少文臣武将皆出自钟家,钟牧虽只是旁支庶子,可如今看来,不必那些皇室子孙要出众多少?”
看似是孙儿对皇祖母没有忌讳的肺腑之言,可认真去听,却又有些许说不出的暗讽意味在里面——明明是太后娘家钟氏子孙,也是因了太皇太后的缘故才受了重用,现如今,偏偏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
钟太后这样的人精哪里听不出?可她任何话都不曾说,这个在大岐后宫里高高在上了近一生的
谁为谁劫(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