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栎顿了顿,想着怎么开口才好:“……我曾下了诏书,让郴州王在二月份的时候上汴津城来,好为他的女儿梁绫若选郡马。梁安觉当初应承下来,可前不久才给我送了奏折,说是郴州城里发生病灾,此时民众心已大乱,请求留下来稳定民心。”
“皇兄是怀疑,这是借口?”
“是,青衣卫的密报是,有人在郴州城民居的水井里下了毒,毒不致命,而且下得轻微,最多会让饮水的人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看上去很严重,其实休息数日也就好了。”
“皇兄既然开了口,小柒自然是万死不辞的。”她答应得爽快:“只是,小柒能不能也求皇兄一件事?”
梁栎想了想,道:“自然,小柒想求什么,皇兄自然都是应允的。”
她忽然起身,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小柒,想同皇兄求一道旨意,保证皇兄尚在人世一日,爹爹和十一,必不受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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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栎脸色顿时一变,厉声道:“小柒,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柒对他的怒气无动于衷,仍旧保持刚才的姿势跪在那里,她脸上的乖巧顺从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是面无表情的漠然:“这个要求,皇兄不能答应我吗?”
梁栎恶狠狠的瞪着她,并不回答。
“梁柒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一生富贵安康,只爹爹年岁已大,娘亲死后,身子愈发不好。可是我从来不曾在身边伺候,没多久就进了汴津……十一年幼,自小就跟着我这个阿姐在一处,从来不曾享受父母的爱护……皇兄,我如今力单势薄,你却是天下之主。梁柒斗胆求个恩典,求你给爹爹和十一一道密旨,庇佑他们无论犯了何事,都不受王权制裁
谁被利用(5/9)